首页 | 校园聚焦 | 锦绣中华 | 启益书屋 | 启益博览 | 启益讲堂 | 启益博客 | 启益论坛 | 启益联盟 | 互动交流
您现在的位置: 启益人生文化传播网 >> 锦绣中华 >> 人物精英 >> 正文
 
知青代言人  梁晓声


梁晓声的创作大多与知青相关

梁晓声简介:


原名梁绍生,当代作家,现任教于北京语言大学人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。1968年下乡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当知青。1974年入上海复旦大学中文系,1977年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电影制片厂。1988年调至中国儿童电影制片厂任艺术厂长。


他的创作多描写北大荒的知青生活。著有小说《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》、《父亲》、《今夜有暴风雪》、《雪城》、《年轮》等。


在上世纪80年代前期的中国文坛,梁晓声是叱咤风云的人物,他的作品不知感动了多少中国人。如今年过花甲的他,满头花白,身材精瘦,依然让人感觉他温文尔雅的表情下,那倔强、精干的个性。“作为一个知青,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事——写我们的故事。之后不打算再写了,不仅知青题材,杂文也不想写了。”[详细]

下乡插队,无怨无悔

  对于“文革”的反思,我从这场运动初期就已经开始了,并没有停留在自身的经历上。我下乡插队的目的非常单纯,所以后来知青们在争论有悔还是无悔,有怨还是无怨的时候,我是游离于这些争论之外的。

  那时,我家生活太困难了。父亲作为中国第一代建筑工人去了四川,工资56元。母亲带着我们兄弟四人和一个妹妹,我在家排行老二。我哥哥因为精神失常,大学也没有上成。父亲每个月最多只能往家寄40元。

  因此,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申请“免费生”。我眼看着母亲为了开一张免费证明要跑很多次,只不过一学期少交3元5角钱。

  每次交学费,老师都要催的:“还有几个同学没有交?”

  我总是在解释:“我的证明还差几天就办下来了。”

  一开始不明白,为了3元5角钱母亲为什么使我置身于那种尴尬的境地?我的心里是不舒服的,埋怨过母亲。有一次,我父亲的一位工友从四川回来探亲,说梁师傅太不容易了,一块腐乳就着要吃三天的饭。到五六年级的时候,我开始体恤父亲母亲,知道他们太不容易了。 [详细]

年轻时的梁晓声

理想与现实的碰撞

  我八岁上学,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十七八岁,下乡的时候虚岁十九了。我原以为,对于“文革”我的同代人跟我的看法是完全一样的,是在“文革”期间开始反思,至少在林彪事件时就开始反思了,后来发现不然。

  在下乡之前,我就和我的班主任老师孙桂珍在她家里面讨论过,这场运动是公正的吗?是人道的吗?我的老师和我差不了几岁,教我们的时候只有24岁,我曾经是她非常关心的一个学生。她是那个年代,唯一能和我讨论这些问题的人。

  我之所以有这些认识,是因为我早在小学五六年级,就已经把我家旁边的小人书铺里所有书都读过了。上初中,我就开始读一些名著,包括中国的古典名著、革命文学,再后来就开始读西方文学。读完我们的,再进入西方文学,雨果、托尔斯泰等,我就发现完全不一样,他们把人道主义摆的位置极高,我一下子被洗脑了。下乡之前,我已经开始读卢梭、伏尔泰、孟德斯鸠。我之所以能在“文革”期间看到这些书,还是要感谢那个收废品的邻居,常常收回来一堆堆旧书。现在想想,如果没有下乡插队的机会,我可能会在那场运动中走向反面。[详细]

全家福,后排左一为梁晓声

大学遭遇各种“出卖”

  连队里两届工农兵学员的名额都与我失之交臂,而一个偶然的机遇将我的名字同复旦大学联在了一起。那一次招生,整个东北地区只有两个复旦大学的名额,来黑龙江招生的老师无意中读到了《兵团战士报》上一篇我的小散文。当时我们兵团创作员中,李龙云、肖复兴、陈星儿、陈可雄等等,写作都比我强得多。那次机遇却偏偏落在我头上。同在部队一样,进复旦不久,我又成了工宣队批判的对象,隔墙有耳,路上也有耳。大学没教给我什么正经知识,倒教给我不少“防人”的经验,即尽量将真实的“自我”包裹起来,包裹得愈严密愈安全。

  一日,晚饭后,同寝室一同学邀我去散步。走到一条幽静的小巷,在一栋洋楼门外,那同学突然问我:“你猜这是谁住的地方?”我摇头。他告诉我:“这是陈望道先生的住所。”那天我身体不舒服,直到此时我还一句话没讲过。

  他问:“你觉得那院子怎么样?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他又问:“要是让你在那么一所院子里生活你感到满意吗?”我随口回答:“当然满意。”我觉得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不回答未免有些冷淡。

  没想到两天后,系里召开全系师生大会。工宣队副队长表情极其严肃地发表讲话:“我们有的同学,资产阶级占有思想极为严重。严重到什么地步呢?严重到想要住进陈望道先生家中的地步!我倒要问问这个同学,你想住进陈望道先生家,那让陈望道先生搬到什么地方去呢?大概你还梦想住进中南海去吧?这叫野心啊!……” [详细]

知青劳作

“文革”是我们的悲剧

  “文革”是全国99%的人都被卷入进去的运动,其中5%的人很惨,动不动就被打翻在地,踏上一只脚,永世不得翻身。剩下的分为这样几部分,有的人极左,出身好,又是造反派,人性中恶的东西就被调动起来了。但就因为你出身好,就有理由拿起板儿砖来把别人打得头破血流吗?因为他被指为右派就可以那样对他吗?因为他是走资派就可以那样对他吗?因为他的父亲有问题,就可以欺负他吗?这时人性最丑恶的一面被调动起来,并且不受指责。

  另外一部分人只是认为,毛主席说的总是对的吧。后来觉得不对了,但怎么办?不知道。谁来制止也不知道。

  还有极少数的人是痛苦的。像我这种人,出身好,工人家庭,在“文革”前读过书,按理说我会一下子堕入极左的行列,可是我受的文化教育完全不能接受。“文革”开始不久,我已经感觉到痛苦了。我觉得那个时代完全是违反人性的。到“文革”末期,我已经快被打成反革命了。粉碎四人帮的时候,我真觉得,老天爷啊,终于解放了。

  回顾我们这一代人的心理历程和思想历程,我们小时候是唱着这样的歌长大的:“我们新中国的儿童,我们新少年的先锋,团结起来,继承我们的父兄,不怕艰难不怕担子重,为了新中国的建设而奋斗,学习伟大的领袖毛泽东……”[详细]

梁晓声近照

希望人们不要忘却那个年代

  我最初写知青,出于两个目的。第一,通过我的作品,可以或多或少地表达我对“文革”的批判。那个时代有多“左”,只有这个题材能够多少承载出来一些。我觉得,非常有必要让人们了解那个年代,现在有些不了解的人甚至认为,那时候没有那么不好。他们不知道八十年代初期,我们花了多大的力量来纠正那个年代的“左”,有很多人为此做出了牺牲。

  第二,是想要作知青的代言。知青刚回城时,城市里的人都会用一种疑虑的态度看待你,因为你原来是红卫兵啊,甚至有“狼孩回来了”的说法。但实际上不都是。而且我觉得这一代人经过了锻炼,和从前不同了,开始思考“文革”了,总之城市要重新认识他们。有谁比这一代人精神上所造成的失落更空洞?

  这次写《返城年代》是想回到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那个端点,我们没估计到中国的发展会带来这么多的新问题。那时有一种说法:“经济搞上去了,文化自然而然就会跟上来了。”现在我们发现可能完全相反,经济发展了,文化丧失了自觉性的时候,就变成了全民族的娱乐场。我不是怀旧,当下的中国是充满问题的中国,但这些问题需要时间来解决,而80年代以前,我们不能找出任何一种救中国的方法和依据。我觉得,从1957年到“文革”结束,都是有问题的。那些问题比目前中国存在的问题要大得多。今天的问题是我们发展中的问题,我们只要有智慧能够破解它,是希望中的问题。那个年代,对于我这种读过一些书的人来说,是一个绝望的时代。[详细]

知青下乡的告别场面

责编:曾宪楠
 
 
 
梁晓声常遭“出卖” 夸赞房子便被批野心大
推荐文章 韩松落:文化人经商 该往何处去?
11月10日,苏越因合同诈骗罪,被北京市二中院判处无期徒刑,一时间舆论哗然。这边,我正陪着一群艺术家……
推荐文章 中国签署加入税收征管互助公约意向书
中国签署加入税收征管互助公约意向书,二十国集团全部加入该公约,使推进全球税务合作的努力向前迈进了一大
推荐文章 胡主席为老华侨搬椅子
胡主席不顾外交活动的劳累,专门抽空会见驻哥使馆工作人员、中国驻哥机构代表、华侨华人代表和在哥访问的中
推荐文章 杨澜经典语录
1、男人的帅不在脸蛋,而在岁月积淀下来的睿智与淡定。2、辛辛苦苦,过舒服日子;舒舒服服,过辛苦日子.
 
加入收藏 |联系站长 | 设为首页 | 地平线网络| 站长在线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
启益人生文化传播网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冀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:启益人生
建议使用IE5.5以上版本浏览